陆承泽上前查看,果然发现石缝间有细细的水流渗出。他蹲下身,用手指测量着缝隙的宽度,眉头微蹙:需要修补。否则汛期水压增大,可能会扩大成裂缝。
他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测量仪——这是他习惯性带在身边的工具之一。苏晓棠好奇地看着他熟练地操作着那个闪着金属光泽的仪器,数字在小小的显示屏上跳动。
缝隙宽度0.3厘米,深度约5厘米。他报出数据,语气专业而冷静,需要用水泥砂浆填补。
苏晓棠点点头,走到一旁采集了几种特殊的黏土和草叶。她将这些材料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,加入适量的水,开始用手揉搓搅拌。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,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。
这是?陆承泽难得地流露出好奇。
山里土法调制的填料,她头也不抬地解释,比水泥更柔韧,适合填补这种会随着温度变化而热胀冷缩的石缝。
陆承泽看着她灵巧的双手在泥土和水之间忙碌,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落后的村庄里,藏着许多他无法从书本上学到的智慧。这些代代相传的土法,往往比现代化的材料更适合当地的特殊环境。
就在苏晓棠调制填料的时候,墨痕突然竖起耳朵,转向西边的树林。
「有情况,」它警惕地传来信息,「好像是只受伤的动物。」
苏晓棠手中的动作顿了顿,但很快又继续起来。她不能当着陆承泽的面表现出异常。
陆承泽注意到她的停顿,顺着她刚才目光的方向望去,却只看到一片安静的树林。怎么了?
没什么,她轻声说,想起家里还有些事要处理。
填料调制好后,陆承泽主动接过了修补的工作。他的手很稳,动作精准,将填料均匀地压入石缝中,不留一丝空隙。苏晓棠在一旁看着,不得不承认这个城里来的青年确实有着过人的专注力和执行力。
工作完成后,两人在堰塘边的石头上稍作休息。微风拂过水面,带来湿润的草木清香。墨痕安静地趴在苏晓棠脚边,但耳朵依然机警地转动着,监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你不该那样说话。苏晓棠突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