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痕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理解,它轻轻蹭了蹭陆承泽的手,传递出一个友善的意念:「他是个好人。」
陆承泽虽然听不到墨痕的心声,却似乎明白了它的意思,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。
你知道吗,陆承泽突然开口,声音在噼啪的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,在我学过的知识里,动物确实有自己的交流方式。只是我们人类太过依赖语言,反而忘记了如何去倾听。
小主,
苏晓棠惊讶地看着他。这是第一次有人不仅不觉得她的能力怪异,反而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它。
我父亲曾经说过,陆承泽继续道,最伟大的科学不是去征服自然,而是学会与它和谐共处。你做到的,或许正是很多人已经遗忘的本能。
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,轻轻打开了苏晓棠心中那扇紧闭的门。她不再感到需要隐藏什么,也不再为这份与众不同的能力感到不安。
它们......她犹豫了一下,终于决定坦诚相待,它们就像是我的朋友。当它们害怕、痛苦或者开心的时候,我都能感觉到。这不是什么特殊的能力,只是......用心去听罢了。
陆承泽看着她,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。这一刻,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奇怪的乡下丫头,而是一个与自然保持着最纯粹连接的灵魂。
很了不起。他轻声说。
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苏晓棠的眼眶微微发热。从小到大,这份能力带给她的多是旁人异样的目光和背后的议论。而此刻,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在这个拥挤混乱的祠堂里,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理解的温暖。
外面的风雨声似乎又小了些。祠堂里,人们陆续进入梦乡,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苏晓棠将包扎好的燕子轻轻放在干燥的草堆上,看着它安然入睡。当她回过头时,发现陆承泽已经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,呼吸平稳。
她没有打扰他,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,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理解。墨痕伏在他们中间,尾巴轻轻摆动,传递出满足的意念。
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,一种无声的信任在两人之间悄然生长,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坚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