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柔软之处也往往薄弱,所以挥拳打人时,挨打者易伤,打人者无恙。”
杨晋知道受力时间、动能等词,对在场诸人来讲定然从未听闻,但料来也不妨碍句意理解,因此也不解释,继续道:“但若你以同样力道拳击钢板,钢板形变极微,受力时长极短,力道打出之后,几乎全无消解,钢板在一瞬之间以同样力道反击你身,故而受伤的便是你的拳头了。所以一招中的力道到底能有几何,只有打在钢板上试一下有多疼,你才能确知。
蒋师傅,令郎能施展出两倍于平时的掌力,威力固然大增,但也最怕遇上硬茬,倘若对手受力之处至坚至硬,犹如不坏金刚,哪怕对手站着不动,束手挨打,令郎也会为这‘反作用力’所伤。”
说到这里,杨晋突然陷入沉思:蒋师傅的儿子若要破解对手此术,除非能以纯阳掌打破他的护体神功,好比将钢板也砸得凹陷下去,一旦有了形变,反击力道便会骤减。可他明明任督二脉还有玄力,为什么不随着掌力一同发出,奋力破其护体呢?啊,是了是了,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不能。
这个念头一起,脑海中似一道闪电划过,突然想起了什么,原主之前定然曾读过这样一本书,讲究如何凝聚全身玄力,而这书似乎又与自己先前听过的一个法门大有干系,但书名却死活记不起来。
是什么书呢,是什么书呢...杨晋好生心焦,真盼着有个人给自己提个醒,把它想起来。
这梦境到底是怎么个设计,为什么原主的许多记忆总要有个线头,才能回忆起来?
杨晋这一席话,众人只听得纷纷点头,蒋立却身子一晃,险些没有站稳。
杨晋所说的武理他几乎是头遭听闻,但解说得浅显易懂,一听之下便知绝非虚谈妄言,过了好一会才道:“对头用的是什么功夫,少阁主想必已经知晓?”这话问出来,他相当于是已经承认杀错了人。
杨晋收回思绪,道:“如此至坚至刚的护体神功,并不难猜,多半便是「九阳金身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