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晋回道:“后面的两个,你们别追!”
那声音又叫:“你是杨晋!”
杨晋回道:“我是你爹!”暗骂:“我成软柿子了吗,人人都想来捏。奶奶的,等我腿好了,非叫你们尝尝厉害。”
又想:“此刻柳浪不知何在,有他的话,还能鱼目混珠一下。”
杨晋话声刚落,背后忽又传来极轻极快的破空声,只见一道似水暗痕如子弹般疾射而来,仍是直指覃韵双腿。
这一道指力显然奇劲非凡,不论速度力道都比上一道胜出一截,当初猿林所见的邢伯昌比之也大有不如。
杨晋运足了万气归一,长剑一横,当的一声,似是锤子砸在了剑上,一股奇大力道撞来,这股力道之大,推得覃韵全力奔行的身形都陡然一快,她右脚一个踉跄,幸得拈花步根基扎实,左脚运出‘踩’字诀,立即又稳住身形。
身后传来一声轻咦,显然发指之人也不料这一指竟给挡下。
杨晋心中暗暗吃惊,要不是自己身负化吸诀,方才这一下将对方无形劲气上的玄力吸来不少,减弱了其威力,只怕虎口都要震裂。
他对着头顶一剑挥出,正砍下一截树枝,左手抓在手中,然后刷刷几剑,断枝碎叶簌簌而下,一根新削成的细棍便已成形。
他把长剑递在覃韵手中,自己手持木棍,说道:“来了硬茬,你护住身前,我护住身后,一定当心!”
眼见覃韵背负自己奔行不快,迟早为人追上,杨晋四下张望,便想寻个妥善位置,杀个回马枪,料理掉这两人。
正寻觅间,忽见左前树后一闪,似有兵刃反光,忙提醒道:“左前方有人!”
话声未落,只见一道银光电闪般从左前树后刺出,覃韵幸得杨晋这一言提醒,在千钧一发之际,脚尖奋力一点,急向右跃,只觉脸上生风,她大吃一惊,落地后回头一望,却见半条面纱在原地飘飘而落。
原来方才这一刺离她面庞不过一寸,劲气已将她面巾割断,差一丝便伤了她俏丽无双的面容,委实险之又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