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眼前一片白蒙,原来是栾山伸手在后背那个大布袋里一抓,对着他洒出一把白粉。
马中庸不知这白粉有毒无毒,不敢直闯而入,身子一滑,让向一边。
只见栾山闪过吕青的一掌,肩膀一抖,将布袋甩到身前,一手抱着,一手随抓随扬,不论吕青还是马中庸,谁敢上来他对着就是一把,二人只得挥掌迎上,掌风将白粉打的四散。
黑鹰卫众人呼喝,纷纷拔剑来攻,栾山先前脚下不动,此时却是迈开大步,左突右进,在刀光剑影中不断闪避,手中扬粉却始终不停。
杨晋细瞧他步法,似乎与那日白衣淫贼有点像,却又不太像,一时拿不准主意。
他也不知栾山所扬白粉是不是追踪粉,只觉甚是奇特,居然飘浮不落,加之在马中庸和吕青掌风激荡之下,不一会的工夫,方圆十几丈全是白蒙蒙的,跟起了大雾一样,片刻间工夫,杨晋已经看不清他的身形了。
起初黑鹰卫有几人不小心吸入了白粉,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异常,何况便有后患,也非得擒住了栾山索要解药不可,是以索性也不捂口鼻了,直接挥舞刀剑扑上。
旁边群豪也有人瞧出便宜,蒙住了脸,抄起家伙便冲了白粉雾中,相助栾山,嘴里却大喊:“我们来助官老爷了!”
全少凌低声赞道:“这定是栾兄的脱身之计!走,咱们帮一帮。”
眼见几个自诩身手不凡的豪杰冲了进去,余人寻思:“给这马大人抓个现行可不是闹着玩的,咱们还是作壁上观吧,危急时候能帮再帮。”蒯正心想这官府和同道都不能得罪,也是袖手在侧。
白粉雾中只听得呼喝声、叫骂声、兵刃声响作一团,众人左瞧右瞧,却压根看不清几个身影。
忽然白雾中听得一声长笑:“跟在我屁股后面的这群蠢猪笨驴,居然跟鹰爪子们打了起来,哈哈,妙极妙极!”
群豪中不少人闻声色变,叫道:“是南荡杨晋!”纷纷拔出兵刃,有人大喊一声:“上,抓淫贼!”当先冲了进去。
谁知才刚进去,砰的一声,身子立即倒飞回来,重重摔在地上,一口鲜血喷出老高,余人都是一骇,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