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迅速沿沟壑东行。所谓望山跑死马,那寒山看着不远,但沟壑草木荆棘遍地,仍直奔了半日这才来到山下。
幸得云色虽沉,却并未落雨。
几人直奔山道,想来是住持早得韩一问授意,这一日山门紧闭,并无香客。
杨晋上前叩门,一个小沙弥探头出来,扫量了众人一眼:“今日敝寺谢客,请几位施主明日再来上香吧。”说着便要关门。
杨晋推门就进:“小师父,我们几个有急事,敢问贵寺飞舟停在何处?”
小沙弥见他无礼,当即拉下脸来,沉声道:“本寺飞舟那是住持长老外出公用,从不外借!”
杨晋心想韩掌门虽早给住持通了消息,这小沙弥却未必知情,说不得只好亮刀逼他带路了,事后黑鹰卫追查起来,也不能怪晚来寺协助要犯逃跑。只是希望寺中和尚别真把自己一伙当成强盗,抄家伙出来拦路才好。
杨晋这边还在寻思,全少凌却已不耐,手上一甩,刷的亮出一张银票来。
小沙弥一见银票上的“伍佰两”三个大字,立即正色道:“但我佛有慈悲度人之心,五位事急,自可从权,请跟我来。”麻利接过银票,塞到衣袖中,领着众人往讲经场而去。
全少凌这手笔,直把杨晋师兄弟三人瞧得又羡慕又嫉妒。
讲经场离着不远,场旁搭了一个棚子,两架飞舟便停在棚下,布幔半掩。
小沙弥快步上前,掀开布幔,露出两架乌木飞舟,看样子有些年头,说道:“几位先稍候,容我去禀告管事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