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愿意?”赵虎见陈宵沉默,冷冷问道。
陈宵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丝畏惧和挣扎,最终化为认命般的麻木:“小的……遵命。”
“很好。”赵虎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再次深深看了陈宵一眼,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投入熔炉的试验品,“明天开始,你就去‘雷鸣涧’报道。那里,正好缺个清理碎石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陈宵,转身带着张屠夫离开了。
幸存下来的罪奴们看向陈宵的目光,充满了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被赵虎“特别关照”,派往那种绝地,几乎等同于宣判了死刑。
老孙头担忧地看着陈宵,张了张嘴,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。
陈宵独自站在原地,感受着周围或明或暗的目光。恐惧吗?有一点。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,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雷鸣涧……
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。吊坠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念头,传来一丝微弱而清晰的、带着渴望的悸动。
那里,有它需要的东西。
危险与机遇并存。
他缓缓抬起头,望向矿洞顶部那无尽的黑暗,眼神深处,那点紫色的雷芒再次亮起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、炽烈。
初试锋芒,已露峥嵘。
而真正的磨砺与厮杀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