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辈啰嗦?这个……晚生以为,大概是……经验丰富,生怕后辈走弯路?”(内心OS:权力压制!绝对的权力压制!)
陈瑜讲得口干舌燥,感觉自己像个被榨干的复读机。朱厚照却听得如痴如醉,时而恍然大悟,时而皱眉沉思,时而拍案叫绝。那些被师傅们用枯燥经义反复灌输却总也听不进去的道理,被陈瑜用“龚疯子”的疯言疯语和接地气的比喻一说,竟变得如此生动有趣,如此……有道理!
“妙啊!陈兄!你懂得真多!”朱厚照由衷赞叹,看陈瑜的眼神简直像看神仙,“比那些只会‘子曰诗云’的老古板强多了!他们说的那些,我听着就犯困!你说的这些,听着就带劲!”
他兴奋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,突然停下脚步,眼睛放光:“对了!陈兄!光说不练假把式!咱得试试!”
“试?试什么?”陈瑜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试这‘气流’和‘升力’啊!”朱厚照一指院墙,“咱们做个大风筝!做个最大的!飞到天上去看看!哦,还有,你说大地是球?那做个球仪看看!要会转的那种!”
陈瑜眼前一黑。做风筝?做地球仪?他一个画春宫图的,哪会这些手工活?这太子爷的实践精神也太“旺盛”了吧!
“公子……这……”陈瑜试图婉拒。
“别这那的!就这么定了!”朱厚照大手一挥,任性劲儿又上来了,“材料我来弄!刘伴伴!记下!要最好的宣纸!最韧的竹篾!还要颜料!要……嗯,还要个能转的木头架子!越快越好!”他直接对刘瑾下了命令。
一直如同隐形人般侍立在旁的刘瑾,面无表情地躬身:“是,公子。”他抬眼的瞬间,目光极快地掠过陈瑜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评估?方才陈瑜那一番“歪理邪说”,连他都听得有些入神,虽然觉得离经叛道,却又有种莫名的吸引力。这个秀才,脑子里装的东西,确实……与众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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