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毛衫项目如火如荼,陈瑜觉得是时候给弘治帝和朱厚照上点“战略课”了。这日,他带着精心准备的羊毛衫样品和几块……油腻腻的羊脂,再次来到御书房。
弘治帝正批阅奏章,朱厚照在旁边无聊地玩着九连环。见陈瑜进来,朱厚照眼睛一亮:“陈兄!是不是又有新玩意儿了?这羊膻味……你带烤羊腿来了?”
“殿下,此乃战略物资!”陈瑜一脸严肃地放下羊脂,又抖开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衫,“陛下,殿下,羊毛衫生意只是第一步。臣今日,要向二位阐述一个关乎北疆百年安宁的大战略——‘羊吃人’!”
“羊吃人?!”弘治帝和朱厚照同时一愣。朱厚照更是跳了起来:“羊还能吃人?成精了?”
“非也非也!”陈瑜赶紧摆手,“此‘吃人’,非彼‘吃人’!”他指着羊毛衫和羊脂,“陛下,殿下请看。我们高价收购羊毛,草原牧民为了多卖羊毛,会做什么?”
“多养羊啊!”朱厚照抢答。
“正是!”陈瑜一拍手,“羊多了,需要什么?”
“草场!”弘治帝若有所思。
“陛下圣明!”陈瑜赞道,“羊群不断繁衍扩大,需要的草场就越来越多!草原就那么大,部落之间为了争夺水草丰美的牧场,会如何?”
“打架!抢地盘!”朱厚照兴奋地抢答,他最
羊毛衫项目如火如荼,陈瑜觉得是时候给弘治帝和朱厚照上点“战略课”了。这日,他带着精心准备的羊毛衫样品和几块……油腻腻的羊脂,再次来到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