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跑回来，满头大汗，额前的碎发都黏在了脸上，平日里的娇矜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急切。

书房的门没有关严，她一把推开门，语气急促地喊道：“爸！爸！我有重大发现！”

林副师长正坐在书桌前翻看文件，手里拿着一支钢笔，闻言眉头猛地一皱，抬头看向她，语气带着几分不悦：

“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？多大的人了，还是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
林玉茹却丝毫不在意父亲的训斥，快步冲到书桌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：

“爸，我看见林知意了！我看见她在新华书店和人偷偷交易外文资料！”

“外文资料？”林副师长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，神色微微一动，却依旧强装镇定。

“不过是几本外文资料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？林知意是林首长的女儿，读过书，懂英文也正常。”

“不是的！根本不是几本那么简单！”

林玉茹连忙摆手，语气愈发急切，还刻意添油加醋起来。

“那稿子厚厚的一摞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，还有好多我根本看不懂的符号！

她偷偷摸摸地去书店，把稿子交给伙计，那伙计又给了她另一沓外文资料，两人说话都鬼鬼祟祟的，一看就没安好心！”

说到这里，她压低声音，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
“爸，我怀疑……林知意是间谍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这一句话，如同惊雷一般，在林副师长的耳边炸响。

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手里的钢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面上，滚出老远。

他死死盯着林玉茹，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：“你说什么？你怀疑她是间谍？这话可不能乱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