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日头格外透亮,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一些还没有融化的积雪上,反射出晃眼的光,连带着空气都暖了几分。
翟秋燕一大早就挎着个粗布包过来了,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期待,进门就喊:
“知意、时雨,咱们可以出发啦!”
林知意早已收拾妥当,正帮顾时雨把袖套套好,闻言笑着点头:
“都准备好了,咱们挨家挨户去问问,老乡们应该都把鹅毛留着了。”
三人结伴出了门,踩着雪地上的残雪,咯吱咯吱地往村里走去。
林知意事先记好了几家养鹅多的老乡,先去了村东头的王大爷家。
王大爷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看见她们三个姑娘家过来,连忙起身,脸笑眯成一条缝:
“军人家属同志,你们今天来是想换些啥?”
林知意笑着说明来意:
“王大爷,上次跟您说过,您家杀鹅的时候,鹅毛能不能留给我们?我们想买下来做”
王大爷愣了愣,随即一拍大腿:
“哦!你说那鹅毛啊!我还以为你说着玩呢,都堆在柴房里呢,又占地方又没用,你们要它干啥?”
一边说一边领着她们往柴房走,掀开角落里的麻袋,里面全是晒干的鹅毛,白花花的堆了大半袋。
“这东西我们留着也只能烧火,你们要是真要,随便拿,哪用得着买!”
王大爷摆摆手,眼里满是笑意——倒不是在乎那点钱,主要是这些“没用的废料”能有人要,还省得他费劲处理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但转头看着三个姑娘小心翼翼地翻看鹅毛,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
这仨丫头看着挺机灵,怎么净捡些旁人不要的东西?
这鹅毛又不能吃又不能穿,买回去怕不是白花钱。
林知意却不介意,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:
“王大爷,该给的钱得给,您养鹅也不容易,这些鹅毛我们正好用得上。”
王大爷推辞不过,收下钱后,又主动帮她们把鹅毛装进带来的袋子里,嘴里还念叨:
“你们要是不够,再去西头李婶、张叔家问问,他们家前阵子也杀了好几只鹅,鹅毛估计都没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