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于过去一年贺奔对造纸术的改良,如今造出来的纸已经比之前的蔡侯纸质量要高了许多。
而且贺奔家里屯了许多每次造出来的样品,放那儿也是浪费,所以蔡琰拿来给贺奔写信。
贺奔把信纸展开之前,突然一脸警惕的盯着曹操:“孟德兄,不会又想诓我回许都吧?”
曹操摇摇头:“这叫什么话。这纸只有你府上有,我就算要伪造信件,又从哪里寻这种纸呢?”
贺奔“呵呵”一声算是回答,然后边展开边念叨:“万一你让子修那小子从我家里偷呢……”
然后,贺奔就傻眼了。
他盯着信上的文字,愣在那里好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甚至微微张开的嘴巴都忘记合上。
不对,应该说,他都已经忘了自己还有嘴这回事了。
曹操原本在喝茶,看到贺奔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,起初还不觉得奇怪。可眼看贺奔保持这个动作老半天,他也不由的放下茶盏,关切地凑过去:“疾之,怎么了?昭姬信中说了什么?可是家中出了变故?”
贺奔猛的回过神来,手一抖,信纸差点从他指间滑落。
他下意识地紧紧攥住,抬头看向曹操。
曹操有点慌了:“怎么了这是?可是家中出事了?”
“孟德兄……”贺奔的声音有些发干,将手中的信纸递到曹操眼前,指着其中一行字,“你……你看看这个……我没看错吧?”
曹操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也是一紧,赶紧接过信纸,定睛看去。
蔡琰的字迹清丽工整,信的前半部分是报平安、叮嘱他保重身体、女儿宁儿又学会了几个字之类的家常话。
曹操目光迅速下移,落在了贺奔所指的那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