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波是DDoS洪流,每秒千亿级请求砸向主控IP。第二波是AI伪造身份认证,模拟合法用户批量登录。第三波是社会工程渗透,通过邮件、短信、语音电话试图诱导技术人员泄露权限。
攻击来自三个国家,七支黑客团队,共四十八人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自己的终端屏幕上已经出现了东西。
不是病毒警告,也不是系统崩溃提示。是档案。
每个人的姓名、身份证号、银行账户、过往犯罪记录、生物特征采样结果,全部公开展示。每一条信息都附带区块链存证编号,点击可查原始数据源。
更让他们发抖的是——这些资料本该绝对保密。
其中一人曾在暗网贩卖儿童信息,交易记录只有买家和平台知道。现在这条记录被完整列出,连使用的加密钱包地址都标了出来。
另一人参与过国家级网络战,任务代号从未公开。此刻屏幕上写着:“2027年1月12日,受雇于X国军方,攻击Y国电力系统,导致三人死亡。”
他们想关机。
关不了。
系统被反向控制,摄像头自动开启,麦克风常开。他们的脸出现在主控室投影上,旁边滚动播放罪证。
杨辰站在中央,看着画面。
他下达指令:“因果映射。”
三百死士同步执行协议。
每位黑客的屏幕上开始播放未来的画面。
第一个看到自己被捕的过程:三年后,在曼谷机场过安检时被锁定,押送回国,庭审现场家属背对离席。
第二个看到账户清零:五年后,因洗钱案发,所有资产冻结,妻子带着孩子移民,留下离婚协议书。
第三个看到孤独终老:二十年后,住在废弃公寓,靠变卖旧设备维生,临终前无人探望。
每一帧都标注时间地点,来源可追溯,证据链完整。
有人当场退出攻击队列。
有人直接拨打警方热线自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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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钟后,所有攻击停止。
主控室恢复安静。
秦峰靠在椅背上,手指擦了擦镜片。他没说话,只是点了根烟。烟雾升到一半就被空气净化系统吸走。
杨辰走到窗边。天还没亮,城市灯火稀疏。他左手又摸到钢表,这次没有转动表冠,只是握紧。
系统提示弹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