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时岸低头咬了他耳尖一口:“轻得像片羽毛。”
怀里的秦泺礼已经又睡熟了,小脸贴着秦忆春的胸膛,时不时咂咂嘴。
主卧门关上的瞬间,易时岸将人压在门板上深吻。
秦忆春仰头承受着这个稍带着醋意的吻,直到怀里的幼崽不满地哼哼才分开。
“以后不准那样看别人。”易时岸抵着他的额头喘息,“那个挑眉……太勾人了。”
被发现了呢。
秦忆春轻笑,故意用膝盖蹭了蹭他:“易总这是……吃醋了?”
回答他的是又一个凶狠的吻。
楼下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,两人却谁都没有理会——此刻他们的世界里,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,和窗外渐圆的月亮。
晨光透过纱帘,在空荡的大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秦忆春翻了个身,手臂下意识往旁边一揽,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枕头上放着一张便签:【带乐乐去学校了,早餐在保温箱。】
落款处还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豹子头。
“跑得倒快……”秦忆春伸着懒腰坐起身,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,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。
他赤脚走到落地窗前,正好看见黑色迈巴赫驶出庭院,唇角不自觉扬起。
车里,秦泺礼困得东倒西歪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。
“醒醒。”易时岸单手打着电脑,另一只手捏了捏儿子肉乎乎的脸颊,“要到学校了。”
秦泺礼艰难地抬起眼皮,奶声奶气地抗议:“没有爹地亲亲……起不来……”
蓬松的头发炸成一团,连呆毛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——这委屈巴巴的小表情,简直和秦忆春赖床时一模一样。
易时岸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,但嘴上还是严厉道:“身为猎豹要自力更生,不能总依赖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