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浙更绝,搞起竞赛排名,发赏银,开茶座,比京师还热闹,你也看见了吧?”
“臣…臣看见了。”李鲤冷汗湿透了后背,老板这分明是什么都门儿清啊!
“嗯。”朱元璋哼了一声,话锋却陡然一转,石破天惊!“那你说说,这套法子,用在朕的皇子皇孙、后宫嫔妃身上,该如何考较?”
轰隆!
李鲤感觉一道天雷直劈天灵盖,炸得他魂飞魄散!老…老板刚才说啥?考核皇子皇孙?后宫嫔妃?!他是不是熬夜太多出现幻听了?!
他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朱元璋,又求助似的瞥向太子朱标,却见朱标也是一脸无奈,微微摇头,示意他慎言。
“怎地?哑巴了?”朱元璋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能给百官定章程,能给边镇立规矩,到了天家自己头上,就没法子了?还是说,你觉得朕的子孙嫔妃,比外臣更难考核?”
“臣不敢!臣万万不敢!”李鲤磕头如捣蒜,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。老板这不是疑问,是考题!是一道送命题!答好了未必有功,答错了绝对死无全尸!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牙齿打颤地回道:“陛…陛下明鉴!皇子龙孙,天潢贵胄,后宫嫔妃,母仪典范,其…其身份尊贵,职责特殊,岂是外臣所能妄加评议?考核之法,用于朝堂,乃为激浊扬清,于天家之内,当以…当以慈孝和睦、教养德行为本,重在…重在引导劝勉,非…非可以寻常标准度量啊!”
他拼命把话题往“德行”、“和睦”上引,绝口不提具体指标。
朱元璋却不为所动,冷冷道:“慈孝和睦?教养德行?空话!如何才算慈孝?如何才算德行有亏?皇子读书,是每日诵几个时辰算勤勉?嫔妃持家,是节省几两银子算贤德?若无章法,全凭喜好,何以服众?何以明赏罚?”
李鲤都快哭了,老板这是铁了心要把绩效进行到底啊!连自己家都不放过!他绞尽脑汁,搜肠刮肚,试图找一条能保命的路:“陛下…或…或可…为皇子设‘进学日程’,规定每日修习课业,由师傅记录其专心与否、见解深浅,定期向陛下、殿下禀报进益,以为…以为劝学之资?至于后宫…或可…由皇后娘娘懿旨,定立用度规程,厉行节俭,以其成效,作为…作为表率?”
小主,
他说的全是虚的,不敢碰任何具体量化的“KPI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