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驿馆，李鲤对着收集来的信息发呆。这宝钞的绩效，简直是一塌糊涂！关键KPI全都不及格：信用度KPI，百姓商人根本不信；流通性KPI，像得了便秘；便利性KPI，因为流通不畅反而比银子还麻烦；接受度KPI，蒙古兄弟不认，边军弟兄不爱。

但李鲤也知道，完全退回银子的老路，朝廷也不干，毕竟控制金融、增加收入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。怎么破局？他熬了个通宵，写了份《边市宝钞推行绩效问题诊断及优化方案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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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李鲤顶着黑眼圈，给王司吏讲解他的绩效药方首先，得给宝钞！不能光靠嘴说，得定期公布发行总量，甚至可以拿部分盐引、茶引做兑换保证。其次，要，增加兑换点，提高额度，简化手续。再者，要，用宝钞交易税费减免，官兵饷银发钞但要确保能方便买到必需品。

王司吏听得连连点头：大人高见！那最后一点呢？

李鲤神秘一笑：最后，要！派点人下去，用大白话讲讲宝钞是啥，有啥用。毕竟新媳妇过门，得给时间适应不是？

奏折送上去，李鲤心里七上八下。几天后，旨意下来了。朱元璋准了大部分建议，最关键的是，老板在奏折后面批了一行字：绩效核验有理。新媳妇比喻，屁话！但理是这么个理。着即照此办理。再绩效不及格，唯户部是问！李鲤，你小子以后少给朕整这些幺蛾子比喻！

回京的路上，王司吏心有余悸：大人，咱们现在连钱钞的事儿都管了，下次会不会连钦天监测算历法、后宫用度开销都要咱们核绩效啊？

李鲤望着车窗外，叹了口气：老王啊，我现在也迷糊了。咱这绩效，好像是个筐，啥都能往里装。顿了顿，突然嘿嘿一笑：不过话说回来，量得好是咱们的本事，量砸了...就说是新媳妇不好伺候！

王司吏：......大人，您还是少说两句吧，小心陛下的布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