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千户眼睛越瞪越大:这...这能行?
照做便是。李鲤淡定自若,对了,找些伤药来,再弄只烤鸡。
王司目瞪口呆:大人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吃烤鸡?
吃饱才有力气演戏。李鲤笑道,明日咱们还要陪秦王殿下唱大戏呢。
果然,天刚亮秦王府就来人李鲤过府。一进王府,就见秦王铁青着脸坐在虎皮椅上。
李郎中昨夜受惊了。秦王皮笑肉不笑,西安匪患严重,不如本王加派护卫?
李鲤拱手:殿下好意心领。不过下官记得,按《皇明祖训》,藩王护卫不得超过三千。殿下若再加派,怕是逾制了。
秦王脸色一变。李鲤假装没看见,继续说:倒是下官查绩效时发现件奇事——秦王府马场每年报损战马三百匹,可陕西都司军马册上,秦王府实有战马反增千匹。殿下可知这些多出来的马是...
够了!秦王猛地拍案,李鲤,你当真不怕死?
怕,怎么不怕。李鲤叹气,可陛下让下官来核绩效,下官若是糊弄,就是欺君之罪。殿下说,是绩效考评可怕,还是欺君之罪可怕?
秦王死死盯着他,突然冷笑:好个忠臣!那本王就让你好好核!来人,送李大人回驿馆仔细核验
回到驿馆,果然被重兵围住。王司急得团团转:这不就是软禁吗?
李鲤却悠哉地翻着账册:软禁才好,正好等京城的消息。
三日后,京城来了两队人马。一队是燕王府的,送来朱棣的亲笔信:闻兄受困,特遣精锐三百相助。另一队竟是太子朱标派来的太医,还带着句口信:孤已奏请父皇,着秦王即刻进京述职。
王司又惊又喜:燕王太子都出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