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秀宁得令,追得更起劲了。李鲤情急之下跳上兵器架,抱住根旗杆不撒手。
你给我下来!朱秀宁在底下举着戒尺喊。
不下!殿下先答应不打脸!
朱元璋看得直乐,对朱标道:瞧见没?这就叫一物降一物。
朱标无奈:父皇,李鲤毕竟是朝廷命官......
命官咋了?老朱又嗑了个瓜子,将来是咱家驸马,现在不打,以后还得了?
这时朱秀宁突然灵机一动,朝侍卫使个眼色。两个侍卫抬来张渔网,哗啦把李鲤从旗杆上罩了下来。
殿下饶命!李鲤在网里挣扎,臣知错了!
错哪了?朱秀宁用戒尺戳他。
臣不该三日不露面,不该爽约,不该教允熥歪理......
朱元璋踱步上前:还有呢?
李鲤眨巴眼:还,还有......臣不该躲着殿下......
还有!朱秀宁一戒尺拍在他屁股上,你昨日从尚膳监顺走的烤鸭,是本宫特意让留的!
朱元璋哈哈大笑:该!秀宁,给咱狠狠打!
谁知朱秀宁突然扔了戒尺,眼圈一红:你可知这三日本宫多无聊?母后逼着学女红,宫女们怕我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