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619年八月,洛阳城的气氛愈发紧张。徐圆朗被软禁在四方馆的消息不胫而走,各路将领人人自危。
我站在镇东将军府的阁楼上,望着远处的皇城。根据元稹的情报,王世充正在加紧筹备登基大典,而对异己的清洗也在暗中进行。
将军,杜淹快步走来,面色凝重,刚得到消息,王世充要以明升暗降的方式,调徐将军去镇守偏远的新安县。
我心中一沉:什么时候的事?
旨意已经拟好,三日后下达。杜淹低声道,徐将军一旦离开洛阳,兵权就会被彻底剥夺。
这时元稹也匆匆赶来:将军,我得到密报,王世充在清除徐将军后,下一个目标就是将军。他已经密令张童仁收集将军的。
我冷笑: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回到书房,我召集核心人员密议。烛火在众人脸上跳动,映出凝重的神色。
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我环视众人,元先生,依你之见,我们该如何应对?
元稹早已成竹在胸:当务之急是三件事:固根基、筹钱粮、练精兵。但要做得巧妙,不能引起王世充的警觉。
他详细分析道:固根基,就是要彻底掌控现有的兵力。筹钱粮,就是要开辟王世充控制之外的财源。练精兵,就是要秘密训练一支只听命于将军的精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