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眼,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。
不是进攻路线。
是联络信号。
对方在传消息。
她起身,走到帐门口,对外面守卫说:“去告诉谢明昭,北漠军有异动,方向西北。”
守卫领命而去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远处的山脊。
天已经亮了,但云层压得很低。
风忽然大了起来。
她抬手扶住门框,指尖擦过木纹。
就在这一刻,凤冠残片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她猛地回头。
案上的残片正泛着微弱的红光。
那是预警。
有大规模气运波动正在靠近。
不是来自北边。
是来自西南方。
靖安王封地的方向。
她冲到案前,把手按在残片上。
视野瞬间切换。
一条粗壮的灰绿色气运线正从封地深处升起,直指边军大营。
不是攻击。
是压制。
对方在试图切断朝廷军队与九州主脉的连接。
她抓起斗篷就往外跑。
“快!”她对迎面走来的守卫吼,“去叫谢明昭,靖安王动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