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沈清被沈小雪打败后,第一个冲上去笨拙地表达关心和愤慨。
沈清对她谈不上多好,心情好了或许会搭理两句,心情不好就直接无视甚至呵斥。但林浅浅却甘之如饴。
对她来说,能远远地看着沈清,偶尔得到她一个眼神、一句话,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。她将沈清视为拯救者,视为信仰,哪怕这个“神”本身可能并不需要她的信仰。
甚至有一次,她不知从何处租来一件极不合身的蹩脚礼服,混进了沈清必须出席的宴会。当沈清发现她时,她正提着过长的裙摆,踩着过大的高跟鞋,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笨拙孩子,踉跄而坚定地朝自己走来。
沈清眉头紧锁,一把将她拽到无人角落,没好气地诘问:“你跑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只是……想着或许能帮上您……” 林浅浅的声音细弱不堪,几乎要被现场的喧嚣吞没。
看着她那狼狈又可怜的模样,沈清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。
她啧了一声,抬手利落地从自己礼服胸前取下一枚设计精巧的胸针,手指灵巧地收拢了林浅浅那过于松垮的领口,将那枚带着她体温的胸针精准别上。
冰冷的金属触及皮肤,林浅浅猛地一颤。那枚胸针瞬间固定了不合身的礼服,奇异地为她增添了一抹破碎又独特的美感。
“接下来,跟紧我。别再乱跑,听见没?” 沈清的语气依旧算不上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那枚胸针,带着沈清身体的余温,像一小块灼热的冰,贴在林浅浅的锁骨下方。冰冷的金属与她温热的皮肤相触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,却奇异地抚平了她因紧张而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。
“跟、跟紧您……” 林浅浅喃喃地重复着这道命令,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她努力挺直背脊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混进来的小丑,亦步亦趋地跟在沈清身后。
沈清走得很快,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孤高的回响。她没有再回头看林浅浅一眼,但她的存在本身,就为林浅浅隔绝了周围所有或好奇、或鄙夷、或探寻的目光。没有人敢上来打扰沈清,连带着她身后这个穿着不合时宜礼服的“小尾巴”,也暂时获得了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