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充满尘埃和衰败气味的空气,迈开了脚步。
安全屋内,夜晚的“宁静”被一阵急促但不尖锐的系统提示音打破。并非来自医疗区,而是来自狐九的核心监控终端。
老大和白露几乎同时赶到指挥中枢。立秋和老三也闻讯而来,脸上带着睡意和警觉。
全息屏幕上,并非外敌入侵或内部故障警报,而是一条极其特殊、来源被多重加密的信息流。它绕过了安全屋所有常规防火墙,以一种近乎“友好”的、低能耗的共鸣方式,接入了狐九的某个深层接收端口。
信息流解码后,呈现出的并非文字或图像,而是一段极其复杂、不断自我修正演算的多维数据模型。模型的核心,隐约勾勒出一个世界的轮廓——正是她们所在的这个世界。而模型边缘,有丝丝缕缕黯淡的、代表规则侵蚀的“触须”正在生成,模拟着向这个世界渗透的过程。
模型的底部,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,用的是古老的、近乎失传的加密符文变体:
“摇篮将倾,蛀虫已生。旧契虽毁,残响寻隙。彼界之毒,可蚀此界之基。堤防……来自阴影的‘礼物’。”
没有署名,没有更多解释。
狐九的光影在屏幕旁快速闪烁,进行着高速分析:【信息传递方式与已知任何系统或技术均不匹配,带有极高的隐匿性和智能性。模型预测的侵蚀模式……与数据库记载的‘高维规则污染’及‘世界底层逻辑漏洞攻击’有7.3%的相似特征。发送者意图不明,但警告信号明确。】
“警告?还是误导?”立秋皱眉,抱臂看着那令人不安的模型。
“能追踪来源吗?”老大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