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樱懒得理会她,全身心投入到舞蹈老师的教学中。她的身体记忆力极强,加上前世的功底,一个复杂的组合动作,她只看两遍就能完美复刻。这种天赋,让周围的练习生羡慕不已,也让江梦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下午的合练中,意外发生了。在一个需要快速交叉换位的队形里,原本应该在司徒樱身后错身而过的江梦,脚下忽然一个“踉跄”,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地撞在了司徒樱的后背上。司徒樱正在做一个单脚支撑的旋转动作,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推,脚下不稳,身体猛地向侧面倒去。脚踝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她闷哼一声,摔倒在地。
音乐戛然而止。所有人都围了上来。江梦的反应最快,她第一个扑到司徒樱身边,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梨花带雨。“樱樱!你怎么样?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!都怪我,我没站稳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试图去扶司徒樱,脸上写满了自责和恐慌。
司徒樱疼得额头冒出冷汗,她挥开江梦的手,那份虚伪的关切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她很清楚,那根本不是意外。在撞上来的前一秒,她从地板的镜面倒影里,清晰地看到了江梦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、恶毒的冷笑。但她没有证据。周围的人只看到江梦“不小心”摔倒,撞到了她。江梦的道歉又如此真诚,谁会怀疑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害?
“快!叫医务老师!”“天啊,脚踝好像肿起来了!”江梦看着司徒樱惨白的脸,心底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。跳不了舞了?那这次评级,我看你还怎么拿A!
司徒樱被工作人员扶到一边,医务老师检查后,给出了诊断:急性脚踝扭伤,韧带拉伤,二十四小时内禁止剧烈运动。这意味着,她无法完成晚上的评级舞台。
江梦假惺惺地陪在一旁,不住地道歉,眼底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。司徒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等到所有人都散去,她才撑着墙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找到了节目总导演。“导演,我希望能继续参加今晚的评级。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但坚定。导演一脸为难:“司徒樱,你的脚……”“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我可以不跳舞。”司徒樱打断他,“向导师申请,我只表演vocal。”
评级舞台上,当报幕念到司徒樱的名字时,她没有从舞台中央的升降台出现。而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由工作人员搬上来一把高脚凳,然后,她单脚跳着,坐了上去。全场哗然。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受伤的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尊破碎却倔强的雕塑。江梦坐在选手席里,脸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她没想到,这样了,司徒樱竟然还要上台。她就不怕出丑吗?音乐响起,是一段舒缓的钢琴前奏。司徒樱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里面已经蓄满了故事。她唱的是一首很老的情歌,《赠我》。
没有华丽的技巧,没有复杂的转音。她的歌声里,有前世被背叛的彻骨冰冷,有重生后得见天日的感恩,更多的,是想到那个在家里等她、会因为她晚归而闹脾气的人时,心底泛起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。那份情感太真挚,太浓烈,透过歌声,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