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听见了白霜月的声音...似乎对方没有看到自己，解雨臣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些失落。

“小海棠？”

解雨臣觉得自己产生幻听了...不然怎么感觉月哥在喊他了呢？

白霜月见解雨臣没反应又喊了一声。

解雨臣就看见白霜月走到了自己跟前望着他，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温柔。

‘这个是沉稳那个人格的哥....’解雨臣知道人格没消失是开心的。

“哥...”解雨臣下意识想把自己的情绪藏好，不想让他担心。

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，太矛盾了。白霜月人格没消失就代表着白霜月是抛下他的。解雨臣想在找理由替白霜月辩脱，但是解雨臣发现他说服不了自己。

现在只希望白霜月能骗骗自己，不管他说出的理由是什么他都信。

他果然还是接受不了自己是被讨厌了的猜测。解雨臣现在很痛苦，理智和感性相互拉扯着。

“霜霜....我走之前忘记和解雨臣说了。”系统心虚看着现在整个都很憔悴的解雨臣。看着这个‘玩伴’现在得样子，系统也有些愧疚。

自责，愧疚...还有心虚，系统现在想给自己两拳。

白霜月闻着空气中解雨臣散发着苦涩的味道。

解雨臣马上要破碎掉的情绪也被白霜月捕捉到了。

原来每个人身上的气味不是固定的...初见时解雨臣的味道是雪的味道。

现在他的味道是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