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我爹对视了一眼,没有发出声音,悄悄躲在了暗处,果然来人是下作人,我和我爹砍死了他们,我手抖的厉害,为了不再受侵害受到这种随时都可能面临死亡的感觉。
我和我爹加入了周围自发组织的游击队,我娘和弟弟们,在他们的基地住了下来。
我从一开始砍人砍不死,他们还会扑过来,到了后来的一刀一命。
我知道我不会在成为累赘,我还想再一次见到他,无关儿女情长,只是想再一次见到他。
我开始在长沙潜伏下来,听过了很多玄衣使者的传言。
我没有见过玄衣使者,但我知道一定是他。
他也在为这个国家奋斗着,我也不能输,我也要为这个国家出份力!多杀一个人我就赚了!
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,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,但我知道他一定还活着,活在某个地方发光着。
直到今天我再一次见到他,像是结束了所有的斗争回归的战士一般,他又回来了。
真好。
真好…
确信他还活着真好。
他就该像朝阳一样活在当下,璀璨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