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月把钩爪往头顶抛去,他准备荡过去。
往下拉了拉,确定固定好,白霜月搂着小张起灵荡了过去。
回头望去时,只见船上火光渐起,张瑞元的身影被层层人影裹挟,剑的寒光在暮色中愈发黯淡。
张鸿远昏迷中醒来挣扎着想要回头,却被白霜月死死按住。
“走!”
白霜月的声音被风撕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看见张瑞元在重围中踉跄了一下,却依旧抬手按住了那处被帆布遮盖的物件,那是他们上船时便留意到的、被张家子弟尸体环绕的所在。
刀锋入肉的闷响隔着江水传来,张瑞元缓缓垂下手臂,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帆布上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机关的触发引线系在帆布边角,指尖划过冰冷的船板,最终定格在一个守护的姿态。
暗袭者涌上船时,见那帆布下似藏着重要之物,纷纷挥刀划开。
数道淬毒的银针刺破空气,带着致命的寒芒,瞬间穿透了当先几人的咽喉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而那位张家族长早已没了声息,唯有双目圆睁,望着江水远去的方向,残留着未凉的决绝。
白霜月握着张鸿远的手腕,感受着对方剧烈的颤抖,也感受着自己胸腔中翻涌的涩意。
唯有那艘船静静漂浮,帆布下的毒针机关,成了张瑞元留给世间最后的守护。
三人原路返回,只见来时的道路已被炸毁,机关失效,还有着液体在漫进来!!白霜月嗅了嗅,没什么味道,颜色呈银色。
是水银!!剧毒!!
爆炸声还在持续,看来他们外面有接应,也没想过让里面的人活着回去,包括他们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