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摄政王他以下犯上20

夏夏看向江暮炆,叹了口气说:“对啊,肯定不舒服吧,身上有伤,之前的身子也没养好。”

说完拉着宋景凑到他耳边说:“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。”

雨停以后,江暮炆皱眉眯着眼睛拉开脸上的草帽,率先起身走出山洞,翻身上马。

“既然已经雨停,那便出发吧,大家都休整好了么?”

确实已经休息了很久,手下自然没有异议,夏夏跟在江暮炆身边忧心忡忡道:“没事么?”

江暮炆皱眉摇了摇头,宋景却突然凑上来说:“不如…我们同坐一匹?我也好护着你,你看起来脸色很差。”

江暮炆冷哼一声,拉了一下缰绳,调转马头。

“驾!”

看着江暮炆已经窜出去一段距离,众人只能纷纷追上,江暮炆的情况确实算不得很好,胃里磨人的疼痛一直再加重,背上的伤口也由原先的一丝丝刺痛变为无法忽视的拉扯感的疼。

江暮炆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起来,一副到了极限的模样,只能将弓也一同背到身上,双手拉住缰绳。

得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,好停下休整。

到了地方江暮炆几乎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,花疆刚好在旁边接住了江暮炆,这才发觉江暮炆烫手的温度。

江暮炆头晕眼花地就往地上栽,宋景突然跳出来说:“让我来看看吧,我家里人常年卧病在床,我跟医馆学过的。”

这里的人都是大老粗,纵使万般不愿,也只能让宋景试试。

花疆一直站在旁边盯着两人,宋景也不紧张,装模作样的把了把脉说:“旧疾未愈,又添新疾,发热应是伤口发炎导致。”

江暮炆无法反驳,微微弓着身子,抵御着难耐的疼痛。

宋景安排人到附近去找草药,又是熬药又是守着江暮炆,搞得江暮炆有些微微的不自在。

江暮炆声音沙哑道:“为什么这么殷勤?”

宋景用树枝把火堆聚拢了一些,火光映在他的脸上,平添了一丝温柔。

“你是夏夏的哥哥,总要留个好印象。”

江暮炆强撑着坐直身体,对宋景说: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
宋景盯着火堆发了发呆说:“路上碰巧撞到了,她帮了我很大的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