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炆摆了摆手说:“军中粮草不够用?”
云婉宁叹了口气说:“可不是,战事吃紧,将士们又都饿着,据说朝廷发下来了粮草,却迟迟未送到我们手里,我这才赶到城中。”
“黄殊,朝廷的粮是本王亲自看着发下来的,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一天之内,本王要在军营看到你的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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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百姓,若本王凯旋,仍是如此,仔细你的脑袋。”
江暮炆身上的肃杀之气吓得黄殊一抖,连忙跪下磕头磕磕巴巴道:“是…是,王爷。”
江暮炆对着云婉宁道:“走吧,此次前来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云婉宁严肃地点了点头,带着江暮炆一行人去了军营。
知道江暮炆身上有伤,云婉宁准备了些东西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们这里条件不好,你凑合用用。”
江暮炆笑了笑说:“大家都用得,我如何用不得?”
伤在背部,云婉宁毕竟是女子,出去了片刻,宋景就走了进来。
见到人江暮炆皱了皱眉沉声问:“怎么是你?”
宋景提了提手里的器材对江暮炆说:“军中郎中正在伤员那里,暂时分不出精力,只能由我来了。”
江暮炆又把衣服拉起来说:“你出去,让花疆进来。”
宋景只好强行把江暮炆的衣服扒开,说:“夏夏让我好好表现一下,我又怎敢不从?”
宋景把烧红了的小刀贴着江暮炆伤口周围发炎的地方,江暮炆瞬间捏紧了拳头,面部肌肉微微抽动,冷汗很快流了下来,只是死死咬着牙没吭声。
宋景挑了挑眉道:“王爷好忍耐,若是我,估计已经疼的跳起来了。”
“屁话真多。”
宋景笑了笑没再说话,垂下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芒,还没等处理好,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,对面又打过来了!”
云婉宁的声音也响起:“好他个龟孙,看来是拒绝求和了,让老娘去会会他们。”
江暮炆来不及穿好衣服,就这么扯着衣服掀开帘子说:“不要贸然行动,据说对面有蛇,做好防护。”
“云将军,你比我更有作战经验,你来坐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