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朝把手里的u盘扔给容父。
“本来打算找个好时机送你个大礼的,懒得给你邮了,自己拿回去看看。”
容父有些迟疑地弯腰捡起u盘。
“你在找这个?”
江暮炆把手里的东西贴在玻璃上,容殷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马暴怒,被看管的警察按在座位上。
“老实点儿。”
容殷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江暮炆把文件收起来,慢条斯理道:“从你跟那个男人勾搭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江暮炆把亲子鉴定收了起来,故意说道:“容殷,你说,如果我把这些东西给容家看看,他们还会不会这么拼命捞你。”
“你敢!”
江暮炆静静地看着再次暴怒的容殷,没有什么表情,却让容殷更加愤怒的吼叫。
“江暮炆!你凭什么!你就老老实实当贫民窟里的一条狗就好了,你凭什么勾搭上颜朝!”
“你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!我从出生起就什么都有了,你为什么非要横插一脚!”
江暮炆垂眸看向亲子鉴定,半晌才地声说:“是你偷了,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江暮炆又抬头对上容殷的视线,微微笑了笑说:“容先生因为在狱中受到莫名刺激,因此等服刑结束,需要转战精神病院。”
“放心吧,我都办好了。”
江暮炆依旧是很冷静的模样,甚至语气都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因为我身为哥哥,看不得弟弟受欺负,因此,我特意安排人照顾你,容殷,好好享受你的后半辈子吧。”
容殷有些惊恐地问:“为什么?你才不是我哥哥,我是容家人,我是容家人!”
“呵。山鸡在凤凰堆里待久了,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?”
江暮炆不想再听容殷说话,冷冰冰丢下一句就离开了。
出门刚好看到正在跟颜朝纠缠的容家夫妇,江暮炆没多看就准备拉着颜朝离开。
颜朝拉住江暮炆的手,小声说:“你不打算和他们相认么?”
江暮炆摇了摇头说:“容家只是需要一个优秀的孩子,其实容殷从一开始就错了,即便他不是容家人,他只需要做一个优秀的人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