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骨骼明显的身体,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颜朝的心里。
即便颜朝努力投喂,江暮炆的身体还是以一种不可忽视的速度衰败下去。
江暮炆感受到了颜朝的情感,反手抓住颜朝的手,对颜朝微微笑了笑说:“想让哥哥抱抱。”
颜朝需要的是被江暮炆需要,江暮炆接住了这颗真心。
颜朝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又或者江暮炆真的瘦了很多,颜朝竟然可以一只手抱着江暮炆,一只手拉着输液架回到了病床旁。
江暮炆也配合地搂紧颜朝的脖子,还顺带挑了挑眉打趣颜朝。
“颜朝哥哥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举铁了?”
颜朝脸上一阵微红,还是不甘示弱地回:“那肯定啊,总不能摔着我的宝贝。”
把江暮炆稳稳地放在病床上,江暮炆借着这个姿势吻了吻颜朝的下巴。
颜朝低头吻上江暮炆的唇,被江暮炆躲开了。
“脏不脏?刚吐过。”
虽然江暮炆刚刚什么都没能吐的出来,但这个过程江暮炆就觉得很脏。
果不其然,颜朝立马就皱眉说:“脏什么?光干呕了,也没见到吐出来什么东西啊?再说了,不是漱口了么?”
江暮炆最近自发性出血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一开始只是身体上有莫名出现的青紫,到后面的牙龈出血,再有就是现在这样。
颜朝手忙脚乱地拿纸巾递给江暮炆。
“怎么好端端的又开始流鼻血了?”
正在流血的本人倒是冷静极了,接过纸巾塞进鼻子里,用手捏住鼻梁,静静等待止血,甚至还有时间安慰一下颜朝。
“没事的,很快就止血了。”
颜朝抬头看了眼化疗药,发现已经输了一大半了,这会儿停下来算前功尽弃了。
询问医生以后,确认了江暮炆还可以继续,颜朝才放心让江暮炆继续。
好在血确实很快就止住了,颜朝摸了摸江暮炆的头说:“是不是刚刚吐的太厉害了?”
江暮炆感叹了一句。
“不是内出血可太好了。”
颜朝听不得这种话,立马呸呸呸,曾经的唯物主义者如今也难以控制的把希望寄托于鬼神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