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炆因为清髓,不多时也因为感染去世,沈归顺理成章地继承了颜朝拥有的一切。
闪白结束。
江暮炆长叹一口气。
怎么总有人在别人最幸福的时刻跑出来恶心人?
该来的总会来的,江暮炆决定先回复颜朝的消息。
颜朝:我已经住进来了,明天早上打第一针动员针。
江暮炆:会不会怕?
颜朝:你已经问过了,不会,就是有点儿想你。
江暮炆看着消息笑了笑,无意识地抚摸着颜朝的头像,等到拍一拍的消息弹出来,江暮炆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江暮炆正准备长按撤回,对面就回了一个拍一拍,可能人一谈恋爱就会变得幼稚起来,江暮炆下意识又回了一个。
两人就这么拍了一会儿,还是颜朝先扛不住了,说了句停战,才止住这场小孩儿般的较量。
江暮炆主动向颜朝发起视频通话,因为脸离手机比较近,颜朝刚接通就被一张放大的帅脸所吸引。
“怎么了?你也想我了?”
江暮炆摇了摇头,随后又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说:“想你了,但是也有事。”
颜朝第一次听到江暮炆这么直白的有事,立马收起调笑的脸,认真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弟弟,最近有做什么么?”
颜朝有些疑惑江暮炆为什么会问到沈归,但还是耐心地回答了。
“没,很久没见过他了,前两天好像被他爹送去国外了吧。”
江暮炆嗯了一声说:“要小心他,听说他准备给你下绊子,不要落入圈套。”
颜朝也不多问江暮炆从何得知,既然江暮炆这么说了,颜朝就选择相信他。
看着颜朝相信自己说的话,江暮炆松了口气,至少这样还能保护一下颜朝。
江暮炆的药已经挂上了,一旦开始就没办法结束了,只能尽量让自己不会处于太被动的状态里。
第一天江暮炆能吃能喝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舒适的感觉。
江暮炆心想如果是以这种方式来看,到时候就算是沈归出来捣乱,自己应该也还有些能够与之抗衡的力气。
结果到了第二天,江暮炆突然开始发起高烧。
江暮炆躺在床上,脑子晕晕乎乎,因为呼吸有些困难所以微微张开嘴巴喘息着,呼出的气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