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衣服,倒是有点吊儿郎当的,但是第一宗门的人都是整整齐齐,一尘不染的,突然进来一个“泥鳅”怎么不多看几眼呢?
但是他们不会当面说出来,只是在心底偷偷好奇打量。
楚清满身泥进去,刚好碰上巡逻的人,楚清逼不得已褪下面具,自证一下,自己是宗门的人。
“小师叔,要不然你清洗下伤口,换身衣服。”要不然大师伯定然不让小师叔留在这里,说不定也连累自己呢。
楚清点头:“有没医师?能不能帮我瞧瞧伤口,疼死我了。”
杨知冷望着小小的身体上,去了一块皮肉,他都觉得疼,小师叔小小一个孩子,居然能忍着,还跟自己一直聊天,是个闷声干大事的狠娃。
楚清:......
杨知冷让身后的人继续巡逻,然后自己带着小师叔洗一洗。
楚清在清洗,杨知冷出去禀报,不一会杨知冷进来道:“小师叔掌门让您过去找掌门。”
楚清眼泪都出来了,是在清洗伤口的泥沙:“好。”
杨知冷接过楚清手中的水瓢:“这样可是不行,里面的石子要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