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赐婚圣旨?”萧楚无语地看着那圣旨。
“嗯。”
“宣威将军的。”程越肯定地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惜音诧异地看向他。
“若不是音儿在乎的人,音儿怎会急匆匆进宫阻止,而今日归京的人中只有林家兄弟是你认识的。”
“皇上既然会除掉摄政王这个绊脚石,那么怎么会放他呢?”就比如萧楚,如果音儿愿意跟他走,他难道不会不择手段除掉他们这些人吗。
“哼,你抢了一道圣旨,他难道不会再下一道吗。”北冥渊将她手中的圣旨扔到桌子上,极度不满她去为林青程抗旨。
“他不会再下了。”
“你又知道?”
“当然,他知道我不同意,圣旨再下我也会拿着圣旨砸到他面前,到时会丢更大的脸。”
“话说,沈惜音你怎么就这么不怕皇权,我观察你许久了,不管是面对北冥渊还是北冥域时都这样无惧,之前还会做做样子,现在你都不愿意装一下了。”
“有吗?”沈惜音挑眉反问。
“有,就没见你有多尊敬,从前还能敷衍喊一下皇上,陛下,自己那次宫宴后你直接喊他名字了。”
“而他在你面前也不再自称朕。”
“都撕破脸了还谈什么尊敬。”
“那他对你呢?”萧楚始终不明白,总觉得他们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纠葛。
“他啊,大概觉得我与他是同类吧,兰妃当初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,殊不知,同类才是最可怕的,所以她成了弃子。”
对于兰妃的没脑子她是想笑的,当兰妃听到北冥域说如果她是穿越者便杀她,兰妃竟不害怕,杀她是怕他自己的真实身份泄露,那么作为另一个知情者的兰妃怎么不会被灭口。
而事实也是,当兰妃没用了,都能随手扔给她处理了。
“同类?可你也没他那么阴险毒辣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