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那座宅子不在我名下也不经过我的手,只要我不去那,就没人查到那,就算查到你了,你也只是我一个店铺的掌柜没人会怀疑你。”
“那你还会来看我吗?”
“等事情解决了就能了,很快了。”婚期将近了,等解毒了就是他的死期,到时她会离开。
“好。”
“那明日一早就安排你混进采买的人一起出去。”
“嗯,听你安排。”
听到他同意沈惜音松了口气,幸好他听话好哄,要换个人还真不好哄。
突然强烈的恶心翻涌感又来了,沈惜音死死压下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。
缓了好一会才开口:“我有些累了先去歇了。”
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沈惜音看着他离开后再也忍不住干呕。
但胃早就空了,只吐了几口水出来。
这比她晕船还难受,至少在晕船还能吃点药或涂抹点东西来减轻,但这孕吐实在难搞。
“音音。”北冥渊心疼地看着她,却无能为力。
“我试着给你弄点药,看能不能缓解一二。”
“嗯,多谢……呕……”
沈惜音吐个没完,人直接被干废,一整天都没精神地躺床上。
第二日送走了程越三人后去了城郊处作画。
北冥渊有事要处理没有跟去,让连烈盯着萧楚,别让他搞什么小动作。
京城雪化晚,此时地上还有些薄雪,萧楚一身红衣立在梅花树下。
他人比梅花更艳,站好格外夺人眼。
沈惜音坐在画架后边画边惊叹:“真真是人比花娇,这要是露真容,不知迷倒多少闺中少女。”
“他不张嘴的话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