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以为他纯疯,原来是有恃无恐。
那没办法,多带他一个也不是不行。
两人商量许久,这计划必须得等解药到手才能实施,还得合理一点。
商量完沈惜音才恍然想起,如今的走向不正如原书的结局吗。
以北冥域的手段必定赢不了掌权多年的北冥渊,虽然谢宛并没有怀孕,但还是有宫妃怀孕了。
柔妃兰妃这些不该在这的也都死了,太后谢宛等人也会死。
而北冥域死后她也会离开,那就只剩下北冥渊一个人扶持幼帝把握朝政,届时他还是无妻无子。
除了过程和人物有点变动,结局还是一样。
这便是命中注定吗?
她爱自由,北冥渊爱权势,他们没有可能。
连江看着亭中交谈的两人急得抓耳挠腮,他们到底在谈什么,为什么要去开他们。
偏偏他又不能靠近,真是急死他了。
两人傍晚才回府的,而北冥渊竟然还没回来。
而她收到消息三日后宫宴,而她必须出席,随之而来的便是宫宴要穿的礼服。
沈惜音看着那礼服沉默了。
哪怕她没见皇后的凤袍,但也不代表她眼瞎,但是明黄色绣着凤纹样式的礼服哪是她该穿的。
他又发癫了。
待北冥渊晚上回来看到那件礼服差点撕了它。
“冷静点,不过一件衣服而已。”沈惜音无奈地让小雅将礼服搬到别的房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