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真是调皮~”北冥渊无奈一笑,起身曲腿坐着等平复下来。
视角拉远,某棵树后男人的手紧握成拳,死死盯着那个骑马离开的女人。
“沈惜音,你果真是在装!该拿你怎么样才好呢?”男人咬牙切齿地说,看她的背影简直要冒火。
一旁的常德一头雾水,不知皇上在说什么,王妃装什么了?
“皇上,再不走摄政王就要发现了。”
“哼!”北冥域甩袖离开。
连江看到只有沈惜音一人回来时就觉不对,再看到她手中的腰带顿感不妙,低声对连烈说:“你赶紧去找王爷。”
他就不去了,不然一会回来没有腰带的就是他了。
“王妃,那个腰带能给属下吗?”连烈有些尴尬地说。
“不行。”沈惜音拽紧腰带跑了。
“暗一你带人去接王爷。”连烈说完骑马跟在沈惜音身后跑了。
暗一慢了一步就被落下了,只能带人回去接人。
夜深后北冥域坐在案桌后,看着明明灭灭的烛火出神。
“常德,你说若有一人掌握你的秘密,这秘密若公开你必死,你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