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的沈惜音脱了衣服,上身只着一件肚兜就躺了进去。
“我跟你说,我不是连江,你不要下死手,我受不住。”沈惜音警告地看了北冥渊一眼。
“……好。” 北冥渊看着她光滑白皙的后背红了脸。
虽然亲密的事做了不少,但大多数时候只有他脱了衣服。
“快点吧,我感觉现在挺热的。”沈惜音端起小桌上的杯子喝了起来,不得不说,是真难喝。
“嗯。”北冥渊正了脸色,手按上她的肩膀开始按摩。
“噢……要这么重的吗?”
刚开始按她就痛呼出声,再重点她骨头都能散架了。
北冥渊僵住了:“是这个力道,给萧楚按过了。”
“那继续吧。”
于是房间内时不时传出沈惜音的痛呼声。
院子里的萧楚坐不住:“摄政王你行不行啊,不行就换人,你别把她当连江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