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票被她留在了桌子上。
她跑了就是苏家兄妹想给她也给不了了。
出了院门沈惜音才停下来,看向北冥渊,他从进院子后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,对救命恩人也是冷冷的。
“你这人还是太冷了。”
“本王一直都是这样。”北冥渊毫不在意的说,皇室中有多少人不冷心冷血的,只是有人不表现出来而已。
就像那个北冥域,明面上一副好侄子,实际上最想他死的就是他了,联合别国要他命夺他权,现在还想抢他的王妃,想得美,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。
沈惜音冷哼,他要是一直都这样,她才懒得管他的死活呢。
“算了,时辰也不早了,我先进宫了,你在王府好好待着,不许出王府。”
北冥渊看着她远去背影,眼中冷意一点点凝聚:“连烈,让那些人都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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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的苏悦儿对桌面上的银票有些无措:“阿兄,这怎么办?”
“收着吧,若我们的银钱不够了再用。”苏扬也明白他们非收不可,而王妃说得也对,他们的银钱租个铺子做生意,盈利没那么快,京城物价高,恐怕一时之间也收不回本钱,他自己可以吃苦,但不能让妹妹跟他吃苦。
“嗯……竟然有五十万两!!!!”苏悦儿数了一遍银票,足有五十张,有这些钱哪怕什么都不做,起码三代人都不愁吃穿了。
别说他们了,就是一些富商都没有这么多银钱。
苏扬沉默了一会才开口:“悦儿,我们还是得靠自己,开铺的银钱不够还是从这里支出,自己把铺子开起来,也能有个赚钱的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