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手：放心，我只是让全世界知道，他顾明渊干的事，一台空调都记得更清楚。

林昭没再说话，走上二楼，把打印件锁进抽屉。经过书房镜子时，他脚步微停，耳尖有点红。

没人告诉他，妹妹刚才的心声里多了一句：【大哥牛逼，比国安还快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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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氏大厦顶层办公室，灯光冷白。

顾明渊坐在真皮椅上，正翻看新闻推送。手机忽然震动，安全系统弹出警报：【检测到外部高频扫描，来源疑似林氏关联IP】。

他眼神一沉，立即调取服务器日志比对。

画面跳转到操作记录页。

他看到自己的隐藏分区被访问过，时间是十分钟前，路径是从空调系统绕进来的。

手指猛地收紧。

他站起来，几步走到墙边陈列柜前。

那里整整齐齐摆着三十多个相框，全是林晚星的合成丑照——有的脸被拉长，有的嘴歪到耳根，每张下面还贴了标签：“废物”“替身”“该死”。

他盯着最中间那张，上面写着“最终收藏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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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仿佛响起一句嘲讽：【丑照还是P的！原图在我手机！】

他嘴角抽了一下，忽然抬手一挥。

哗啦——！

所有相框被扫落在地，玻璃碎裂声炸开，碎片飞溅。

他低头看着满地狼藉，呼吸略重。

左手无名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出绿光，像是某种无声的嘲笑。

他慢慢弯腰，捡起一张未完全碎裂的照片。

照片里的林晚星咧嘴大笑，眼睛亮得刺眼。

他盯着看了五秒，然后把它撕成两半，再撕，再撕。

直到纸屑从指缝间落下。

他直起身，走到办公桌前，打开电脑。

屏幕亮起，他新建一个文档，标题打上三个字：【反制计划】。

下面第一行写着：

**林昭已掌握渗透路径，需立即更换核心服务器物理地址，切断所有旧链路。**

他敲完这句话，停下手指。

片刻后，他又加了一句：

**林晚星……不能再用常规方式对付了。**

他合上电脑，走到窗前。

城市灯火通明，远处林宅的方向隐约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