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发白，跑回房间一把抓起手机，点击“删除视频”。

页面跳出提示：“删除后所有数据将不可恢复，确认删除？”

她按了确定。

视频消失了。

但她的心跳没停。

手机还在震。经纪人打来电话，她没接。微博私信涌进来一堆品牌方：“合作暂缓。”“等你澄清后再议。”

她抱着枕头缩到床角，眼泪掉下来，妆全花了。

林晚星正准备关直播，突然听见细微抽泣。

【有人哭了？】

她放下手机，循着声音走到林月柔房门口。门没锁，她推了一下就开了。

林月柔蜷在床上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停留在一条热门评论：“林家三女，人设崩塌专业户。”

林晚星没说话，走过去把薯片袋放在床头柜上，然后坐到床边。

林月柔抬头，眼睛红肿：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假？”

林晚星耸肩：“你以前装绿茶才假。现在好歹敢发视频了，算进步。”

林月柔低头，声音发颤：“我就是想让大家看到我在努力……可他们只盯着我的腰看。”

林晚星掏出手机，点开自己上周的直播回放。画面里她穿着熊头睡衣，嘴上沾着辣条碎屑，正大声吐槽：“林昭你穿西装像送葬主持人！能不能换件亮色？”

弹幕刷满：“好真实”“想当她室友”“这才是真人设”。

“你看，大家爱看的不是完美，是真实。”她说完，把薯片塞进林月柔手里，“吃吧，胖点更可爱，反正我们家不靠马甲线赚钱。”

林月柔咬了一口薯片，咸味在嘴里化开。她忽然笑了下，又哭了下，最后靠在林晚星肩上，小声说：“下次……我不P了。”

林晚星拍拍她肩膀：“早这么想不就没事了。”

她拿起手机，重新打开直播。镜头对准姐妹俩，背景是乱糟糟的床和地上的纸巾。

“各位，今天不是打脸现场，是薯片救赎现场。”她对着镜头说，“以后谁再P图，我就让她吃一袋薯片清醒清醒。”

弹幕立刻跳出来：

“支持！建议出‘反P图薯片’联名款”

“三妹别怕，我们都P过图”

“姐姐说得对，真实最可爱”

“求直播她们吃夜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