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蕴安回了他们屋,他今儿也没闲下来过,正想着歇歇呢,只是没等坐下,就被关芝芝兴冲冲地拉着出了屋。

出来一看,堂屋里坐得满满当当,孩子们都出去吹牛去了,这是他们家遗传的良好习惯,正好可以留下空间给大人们说事情。

全家人的表情都兴奋得很,关爸看见他俩出来,连忙笑着招手,“来来,咱们一起算算账。”

关芝芝一点也不意外,拉着傅蕴安坐了下来。

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三个红包往桌上放,“这是奶奶、大伯母还有大堂姐给我的。”

他们家没分家,收入的钱都是交给关妈保管的。

关妈把红包推回去,又另外拿了1个红包给她,“这是你二堂哥给你添的妆。”

说着,又看向桌上坐着的其他人,“这几个红包不算公中的,跟你们当初结婚一样,长辈补贴的算你们的,我也没跟你们要过。”

“芝芝跟你们不一样的是,她是闺女,是嫁出去的,只不过现在住在家里,有哪家还把闺女的嫁妆收回来的是吧?”

又着重看向三个儿媳妇,“至于你们娘家谁给你们添妆,我也是没管的。”

关大嫂几个嘴角扯了扯,略显苦涩,她们哪来的添妆啊,不过到底没反对关妈的话。

这里说的添妆,指的是除了正常礼金,长辈们另外专门给新娘子的。

关爸拍了拍手掌,“好,剩下的就是公中的了,咱们一起算!”

还是说说高兴的事吧,没得给闺女招恨。

傅蕴安全程沉默,他对这个家还不熟,少说多看就是。

接下来,关妈拆红包报数,关爸记账。

“张龙生家,两毛。”

“福安家,五毛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大哥家,五毛。”

报到这里,关妈顿了顿,嘴角露出点意味不明的笑。

乡下人家的礼金都是有数的,有人情来往的普通关系,都是两毛钱。

关系亲近一点的本家都是五毛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