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又骂骂咧咧起来,正好眼睛瞟到铁头在外面逗墩子,气得墩子追着要打他,可惜他人小腿也短,愣是追不上,傻傻的被铁头逗着满院子溜。
关妈大嗓门一喊,“铁头,你干啥呢,一天天就知道招猫逗狗的。”
铁头听到关妈的声音,也不逗墩子了,一溜烟自己跑回了堂屋待着,再不出来显眼了。
傅蕴安摇摇头,这家可真不是一般的热闹。
吃了早饭,关爸就带着几个儿子出去上工了,要种花生的地并没有那么多,还用不着所有人都必须去地里。
要不是支持大队长的工作,关爸还真不乐意出去呢,唉,有个当领导的亲戚,有利有弊吧。
傅蕴安基于昨晚和关家几个男人的交流,很是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地里。
唉,其实他真的不想被分到一起干活的,他怕‘被迫’参与关爸几个话题当中去。
女人们今儿不下地,但还是有事要干的,种完花生,等雨停了就要收小麦,收完小麦紧接着要给地里放水、犁地,然后就是插秧,得有一段时间忙活呢,这样就没什么精力顾着家里了。
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在家,就得抓紧时间做鞋补衣服之类的了。
今天有大人在家,就不用孩子们了,红豆他们全都出去割猪草了。
把碗筷收拾好,关妈就拿了鞋垫子带头在堂屋做着,关大嫂她们也是,手里都有活儿,那嘴是停不下来的。
可以说,这个时候是一家女人最幸福的时候了,这里特指关三嫂。
关芝芝不会做鞋,也没有要补的衣服,就把傅蕴安的衣服给翻了出来。
关妈看了看自己闺女,开口问她,“闺女,你什么时候出去割猪草挣工分?”
总不能就这么在家待着吧?
关妈自认她在家很有权威,那也做不来让一家子养着结了婚的闺女的事,特别是,女婿也住家来了,自己倒是不嫌弃,可她也不希望儿子儿媳对他们有不满。
果然,说起这事,关大嫂就接着道,“是该出去了,铁头现在割猪草,一天也能挣3个工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