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妈若有所思,她让关芝芝去割猪草,就是想着让她轻松点,可这后面农忙了,帮着割猪草的老人小孩也会被分派其他活儿的,到时候割猪草是一点都不轻松的,甚至更累。
可这丫头根本没正经下过地啊。
难啊,这计分员之类的轻松活儿有人干,是轮不上的,其他有哪个活儿轻松呢。
关芝芝确实也考虑了一下,最后还是放弃,“算啦,后面就收小麦了,我一下子做不来的。”
这天也热了,割猪草的话,没人看着,她还能去躲躲阴。
收小麦可不行,全程在太阳底下晒着,在记忆里,小麦那麦芒也扎人呢,她这没干过活的肯定受不了。
得,她其实就该是割猪草。
正经事说完,接着就说不正经的了。
关三嫂挪了挪屁股,让自己离小姑子近一点,用肩膀怼了怼人,“小姑子,昨儿晚上你们过得咋样?”
关芝芝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,昨晚咋了?
下意识抬头看向问话的关三嫂,就看到一张满含揶揄的脸,眼睛扫过一圈,关大嫂关二嫂同样好奇地看过来,一副有点激动的样子。
其中,关妈也是不可避免,甚至看闺女傻愣愣的,更是激情开麦,“闺女,你这是什么反应?难不成,昨晚你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关妈被她的亲亲闺女一把捂住了嘴。
关芝芝是真的无语了,不是说这个年代的人最纯洁吗?
你告诉我,纯洁在哪里?
一个个的,就差把那些虎狼之词挂嘴边了,特别是自己妈,要不是把她嘴捂住,关芝芝都怕她说出什么来,可真是老不羞。
看向提起话题的罪魁祸首——关三嫂,关芝芝也有气了,一张嘴叭叭叭就是一顿秃噜,“三嫂,你平时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