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说呢,哪怕自家厕所很脏,那也是自家的,到了外面,那是真的接受不了。
更何况,关家的厕所并不脏,他们家冲洗都挺勤快的。
关芝芝听到傅蕴安的话,立马皱起了眉头,来冷饮厂之前,她去了趟厕所……真的不敢再去回想。
可能,公共厕所就是不够讲究吧,大家都觉得,反正不是自家的……呕~~~
国营理发店在哪里,傅蕴安还真不知道,这个不似百货商店这类的建筑明显,或者人流量多,想要过去还得需要找人问路了。
所幸,售货员服务员们脾气大,但是外面的群众却很热情。
傅蕴安问了一个看着面善的大妈,人大妈不但指了路,还说自己反正没事,直接带着他们过去了。
关芝芝:现在人这么极端吗?极端的冷漠,极端的热情?
甚至,进了理发店,都没用关芝芝两个开口,大妈已经热情地跟理发店的职工交流起来了。
“同志,这位小同志要把自己的头发贡献出来一起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,咱们这边是怎么个收购情况呢?”
是的,这么热情的大妈就不可能会是个锯嘴葫芦,过来的一路上各种问,反正该知道的都让她知道了。
不认识他们的,还以为他们三个是一家子呢。
店里这会儿就只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大爷在,也不知道是不是就他一个。
他看了看关芝芝的头发,点点头,“可以换1块钱。”
关芝芝眨眼,自己这么多、这么好的头发,就只能换两份红烧排骨吗?不,还换不到,因为没算票呢。
下意识看向傅蕴安,这价钱合适吗?
傅蕴安?我也不知道啊。
不过,不用等他们疑问了,因为他们看到带路的大妈微微的吸气声,“乖乖,这可以啊,看来得让我闺女好好把头发养一养了。”
大爷:“这位同志的头发多,发质又不错,我才能给到这个价的。”
这意思是,一般人是没这么多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