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芝芝没懂,有信寄到公社不行吗,为啥在市里?
但她也没傻到底,自然听得出傅蕴安声音里的沉闷,翻了个身在人肩头拍了拍以作安慰,实在是今儿走了不少路累得很了,很快就没了意识。
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傅蕴安已经走了。
问关妈,关妈本来还想问她呢,怎么没看见自己女婿来着。
关芝芝抿了抿嘴,这傻子,也不知道把自己叫起来,好歹能给他拿点吃的啊。
吃早饭的时候,关爸冷不丁来了一句,“闺女,你昨晚偷偷把头发剪了?”
“嘿,你还别说,真不赖。”
关妈听到话头,也看了过去,点评道,“是不错,不过那也是我闺女长得好。”
“不过,闺女你大晚上咋突然想着把头发剪了?”
饭桌上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,反正没好菜,用不着抢,看看热闹打发时间也不错。
关芝芝……那一双白眼翻上了天,“你们可真是我亲爹妈。”
“啧~”关妈一巴掌又落在了关芝芝胳膊上,“怎么跟你妈说话呢。”
想了想,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奇怪,怎么感觉是骂人呢,还是骂自己的那种,遂又重新说了一遍,“怎么跟你妈我说话呢。”
关芝芝摸了摸胳膊,妈是不是进入更年期了?嘴里总是跟自己动手,她怀疑自己快要练成铜筋铁骨了。
鼻孔里长出了一口气,果然,人在无语的时候,都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我的妈哎,但凡您俩昨儿多关注我一点就能发现,我从县里回来就已经是短头发了。”
关妈完全get不到关芝芝的‘悲愤’,反而说,“你都多大了,还要自己妈关注,你上厕所要不要我给你提裤子啊?”
这说的是一回事吗?咋这么难交流呢。
关芝芝也不说这个了,再说就是自取其辱了,转而提到另一点,“妈,我昨儿剪下来的头发给理发店回收了,不但没要理发的钱,还反过来给了我1块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