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他也不好说,但是隐隐约约都还是知道的。
傅家就是如今的关键,是首都两方人博弈的关键!
傅辛打仗多年,立了那么多功劳,大儿子同样当兵多年,哪能随随便便就给人判罪下放了呢。
这得多寒人心啊,那么多的老战友们看着呢,唇亡齿寒,傅辛要是倒了,下一个是不是他们都得一个个排队轮上?
所以啊,傅辛必须得保!
另一方呢,就是在各种找事找问题,想要拿傅家当做突破口的那群人了,要是撬动了这个大山,其他的山那也能给搬开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,傅辛没有下放,但也被看管了起来,也是另类地保护起来,就这么个事。
至于傅蕴安?
他算是傅辛的一个突破口,谁让他大学的专业不对呢,也是寸了,学的什么外语专业,这现在多敏感呐,唉~
接过信件,傅蕴安一刻都等不得,直接打开了信封。
首先看到的就是几张纸币,5张大团结,还有1张自行车票和1张缝纫机票。
傅蕴安抿了抿嘴唇,这肯定他妈的手笔,也是难为他们了,这是生怕自己过不好啊。
看来,他们确实应该没什么问题,不然也不会有这心思操心自己,他们又不是不知道,自己下乡带了不少钱票的。
信只有薄薄的一张,重点内容也没啥,就是简单报平安。
其他就是又在强调,让自己别闲的没事干,总是打听他们消息,把自己日子过好就行。
然后就是说,自行车和缝纫机票是顺带手放进来的,随便自己怎么安排,自己买了用也行,送人当人情也可以。
当然了,最好的是,能当做结婚的彩礼送出去。
其他东西就别想了,他们那边不好寄,也不想费心买什么寄过来,再说了,家里用的东西都是按需有人专门买的,也就他们自己够用。
傅蕴安……
怎么说呢,他就是有一种自己白着急的感觉,自己为啥这么急着来市里呢?自己是不是贱得慌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