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你叫我一声张叔,我也托个大,就当你是自家小辈了,我这个长辈给侄子买点饭菜还不行了?”

张栋梁的嗓门很粗,从部队里出来的痕迹很重。

现在怎么说呢,如果父母还好好的,傅蕴安也不会有如今这种感觉,头一次真正感受到了窘迫。

市公安局的家属区都是筒子楼,张栋梁家在3楼,标准的两室一厅。

他们家就一个儿子,也出去参加工作了,没住在家里,平时就老两口在家。

本来按照职级,他可以分一个三室的,但是他们家人口少,也就没要那么大的房子。

就当作以身作则吧,也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。

现在人啊,疯狂得很,说不定随时就能把这么个合理合规的小事特地拿出来找你麻烦,简直晦气。

张栋梁的媳妇刘慧梅之前是当高中老师的,后来随着年纪大了,又加上学校现在属于混乱地区,特别是高中,属于最严重的,索性就提前办了退休在家。

两人到家的时候,原本她已经做好了饭菜来着,他们压力不大,所以伙食还是不错的,除了米饭,菜是两个菜,一个辣椒炒鸡蛋,还有一个油焖茭白,另外还整了个冬瓜虾米汤。

看到自己老伴带了人回来,刘慧梅还愣了愣,心里有点埋怨老伴,带人回来咋不提前说呢,看了看桌上的菜,琢磨着能再加个什么菜。

张栋梁可不管她想了什么,“来,这是我媳妇,你叫她刘姨就行。”

转头给刘慧梅说了傅蕴安的名字,只说是战友家的孩子,顺道过来看看。

他的想法很简单,没必要把傅蕴安的身份说得满天都是,省得还惹上麻烦。

刘慧梅听到什么,也当作是什么,转而热情招呼起傅蕴安,又念念叨叨再去加个菜。

张栋梁摆手,“不用了,路上我们买了肉菜回来,够吃了。”

再多就浪费了。

行吧行吧,你是老大你说了算,我还懒得忙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