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傅蕴安也不是完全想不到其中的关窍,只是不在意罢了。

人与人之间,不就是这样嘛,只要不是带着不好的心思就行,其他的都无伤大雅。

不然,就自己这么个不熟的小辈,人家凭啥对你这么好啊?

傅蕴安也是看得清的。

只是,看了看手里拎着的网兜,傅蕴安完全可以想到,自己带回去之后,关家人是怎么个兴奋的样子了。

哎呀,真的不能想,稍微多想一下都要扶额。

另一边

关芝芝完全是没心没肺,啥烦心事都在脑子里留不住,也不想留。

又因为割猪草的活计有人分担,连这点压力都没了。

早早完成当天的任务,就躲回了自己屋里。

关芝芝仔仔细细把屋门关好,这才坐到了书桌前。

床是不会坐的,在外面一天,身上多脏啊,她得守护好自己唯一的‘净土’。

舔了舔嘴唇,就从空间里拿了个鸡蛋糕出来,又拿了根奶油冰棍。

鸡蛋糕还能解释过去,冰棍可就不行了,所以啊,这门必须得关严实了才能吃。

等吃完了,竟然还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,不自觉喃喃道,“要是能吃到水果就好了。”

是的,她自从来到这个时代,好像都没吃过什么水果呢。

好想车厘子,好想大芒果,好想猕猴桃啊。

就是有苹果和梨,我也认了啊。

一家子都是待不住的,就算是孩子们,也都出去野了,是的,哪怕是抱着壮壮和丫蛋,米豆他们也要出去。

关妈则是难得空了那么点时间,出去找那些老娘们吹牛去了。

关芝芝给自己灌了些凉白开才重新出了屋子,她也怕被看出来或闻出来。

真的,她可佩服这个时代的人啊,就那鼻子一嗅一嗅的,啥味儿都能闻出来,容不得她不注意。

天儿热,在锅屋都待不住的,把火在灶门口架上,让粥在锅里煮着就算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