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瞬间一片哗然!虽然昨天就有风声说书信有问题,但经翰林学士当众确认,效果完全不一样 —— 这等于当着全朝文武的面,给那些 “通敌” 指控判了死刑!
萧辰趁热打铁,转向那几个瘫软在地的官员,语气凌厉:“书信是伪造的,你们据此指控本王‘通敌’,就是污蔑!你们身为朝廷官员,不辨是非,听信谗言,甚至可能参与构陷,还有何颜面站在这金銮殿上?!”
那几个官员吓得魂不附体,只能一个劲地磕头,连呼 “臣等有罪”,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解决了书信的事,萧辰又转向满朝文武,声音沉稳有力:“至于本王挑选死囚护卫一事,今天也一并说清楚!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朗声道:“本王奉旨就藩云州,那儿是边陲重地,匪患横行,北狄还时不时来骚扰。本王挑选护卫,看的不是他们的过去,而是他们能不能打、能不能扛、能不能在艰苦环境里活下去!名录上那几个跟北狄有涉的人,要么是边民出身,熟悉边疆的地理气候,知道哪儿有水源、哪儿能藏人;要么是曾跟北狄交过手,了解他们的战法习性,能当向导;还有几个是身怀手艺的,能修兵器、搭帐篷,于军工建设有大用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点反问,还挺有道理:“古人都说‘使功不如使过’!这些人都是戴罪之身,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、为国效力的机会,让他们用本事保卫边疆,总比让他们死在天牢里强吧?要是因为他们曾经有过嫌疑,就一棍子打死,弃其所长,那不是因噎废食吗?照这个逻辑,边疆那些跟北狄做过贸易的商贾,那些被掳掠后又逃回来的边民,岂不都成了通敌嫌疑?那边疆还怎么守?朝廷还怎么用人?”
这番话,说得合情合理,还站在了国家利益的高度,让人心服口服。满朝文武听完,都下意识地点头 —— 确实是这个理儿,萧辰选人的眼光,不仅没问题,还挺有远见!
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,百官看着站在大殿中央,从容不迫、逻辑清晰、气势逼人的年轻郡王,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:这七皇子,以前真是低估他了!这胆识、这口才、这谋略,绝不是池中之物!
皇帝高踞龙椅上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眼神复杂难明 —— 有欣赏,有欣慰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而太子萧景渊,垂在袖子里的手攥得更紧了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 —— 心里估计早就把萧辰骂了八百遍,还得强装淡定,别提多憋屈了。
萧辰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松了口气:搞定!
他不仅彻底洗刷了冤屈,还在全朝文武面前,树立了一个智勇双全、胸怀韬略、不好惹的强势形象!
从今往后,谁再想随便构陷他,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!
萧辰微微躬身,对着皇帝行礼:“父皇,百官同僚,‘通敌’之冤已清,选人之由已明。儿臣恳请父皇,严惩构陷者,以儆效尤!”
皇帝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威严:“准奏!伪造文书者,斩立决!参与诬告的官员,革职查办,流放三千里!至于幕后主使,继续彻查,绝不姑息!”
“臣等遵旨!”
金銮殿上的对质,以萧辰的完胜告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