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萧景渊站在最前面,眼帘垂着,嘴角却偷偷勾起一丝冷笑 —— 他巴不得二皇子这个蠢货跳出来当枪使,不管成不成,都能给萧辰添点堵,自己还能坐收渔翁之利,何乐而不为?他啥也不用干,就静静看戏就行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 “围攻”,萧辰的神色依旧平静得跟一潭死水,心里却在吐槽:这二皇兄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?刚解决完一个 “通敌” 的大坑,又来一个 “挑人不当” 的小坑,还真是锲而不舍地想给我添堵啊。不过也好,正好趁这个机会,把话说死,省得以后总有人拿这事叽叽歪歪。
不等皇帝发问,萧辰主动出列,先给皇帝行了个礼,然后转身面向二皇子,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语气还带着点淡淡的调侃:“二皇兄这话,恕臣弟不敢苟同 —— 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没去过边疆,不知道那边的苦啊。”
他声音清朗,一下子就压过了那些嗡嗡的议论声,听得众臣都安静下来。
“二皇兄口口声声说‘瓜田李下,当避嫌疑’,” 萧辰不急不缓地说道,“可您有没有想过,要是因为怕‘嫌疑’,就把能用的人都扔了,这边疆还守不守了?国家还治不治了?”
他目光扫过那些附和的官员,最后又落回二皇子身上,语气带着点 “你是不是傻” 的疑惑:“父皇让臣弟去云州就藩,您知道云州是啥地方吗?贫瘠、苦寒,匪患跟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,北狄还天天在边境晃悠,随时准备抢东西!臣弟此去不是游山玩水,是去打仗、去守国门的!挑护卫不得挑能打、能扛、能在绝境里活下来的?难道挑那些身家清白、却连刀都拿不稳、见了血就腿软的小白脸?”
他的声音渐渐提高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那些跟北狄有涉的死囚,要么是边民出身,知道哪儿有水源、哪儿能藏人,熟悉边疆的地理气候;要么是跟北狄打过仗的悍卒,知道他们的战法习性,能当向导;还有的身怀手艺,能修兵器、搭堡垒,都是实实在在能用的人!臣弟选他们,是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也是给朝廷省力气 —— 总比让他们死在天牢里强吧?这是‘使功不如使过’的古训,也是变废为宝、人尽其才,二皇兄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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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辰往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二皇子,跟连珠炮似的反问:“敢问二皇兄,要是按您的意思,怕‘嫌疑’就不用这些人,反而去挑那些中看不中用的‘清白之辈’,到了边疆被匪患和北狄追着打,这是对朝廷负责?还是对边关百姓负责?是对得起父皇的信任,还是对得起您嘴里那虚无缥缈的‘嫌疑’?!”
这一连串的反问,跟重锤似的,敲得二皇子头晕脑胀,脸瞬间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。他本就不善言辞,平时吵架全靠嗓门大,此刻被萧辰问得哑口无言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梗着脖子吼道:“你…… 你强词夺理!反正你行为不端、招惹是非就是不对!”
“是非不是臣弟招惹的,是有人故意构陷!” 萧辰语气一冷,直接回怼,“臣弟行事但求问心无愧,对国家对百姓有利就行!要是因为怕小人构陷,就瞻前顾后、不敢用可用之人,那我大曜的边疆,早该拱手让人了!二皇兄这么看重‘嫌疑’,莫非是觉得,那些被北狄俘虏后又逃回来的边军勇士,那些跟北狄做过贸易、熟悉敌情的边民,都该因为‘嫌疑’被砍头或者弃用?!”